“師父,難道說死者是自殺?”我接茬追問道。
“阿天,我沒說是自殺啊!”師父皺眉回答道。
“師父,你剛才不是說死者被他的可能性很低嗎?那不是自殺是什麽?”
“你跟我過來。”說話間,師父帶著我進了廚房,“你看灶台上有什麽?”
我看了看,如實回答道:“師父,這就一個水壺啊,怎麽了?”
“還有呢?”
還有?可是,灶台上除了水壺之外就沒有了啊?難道師父還發現了什麽東西?
我趕緊走近一點仔細瞧了瞧,發現水壺有些幹滋的水印,水印蔓延了半個水壺。這種水印隻有在水壺溫度極高的情況下,不斷加水才會形成,而什麽情況下會往水壺邊上不斷加水呢?
其實大家都知道一點,水壺當然隻有燒水的情況下,才會被不斷地注上水,而水順流而下就有可能會把煤氣灶給熄滅,那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煤氣表已經見底了,因為煤氣已經完全泄露了。
“可是,師父,如果真的是煤氣泄露,當時周圍的人一定會嗅到吧?為什麽在死者死時沒有人報警呢?還有,房間是密閉的,再怎麽說我們進來的時候也該嗅到哪怕是一丁點氣味吧?可是我們進來時沒嗅到煤氣味。”我皺眉看向師父說道。
師父此時又看著老劉問道:“你們剛打開房門時有煤氣味,或者刺鼻的味道嗎?”
“剛打開的時候?那時候我不在,那是物管和小區的居民開的門,緊接著我接到他們的報案就過來了,可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沒有特別的東西了。”老劉如實回答道。
“去叫那個打開房門的物管和小區的居民過來一下吧。”師父開口說了一句。
“好。”
不一會,兩個人就被帶了過來。不過,為了保護現場,相關的交談都是在走廊進行。
“我是環保工人,因為分配原因,我最近才搬到這裏來的。要是你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我和死了的那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個大媽此時還身著環衛工的製服,情緒有點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