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靜靜見案子已告破,而犯罪嫌疑人江虎也如實招供了,嚴格來說毛大軍被殺案也算成功偵破了,雖然躲在背後教唆江虎犯罪的罪魁禍首裁決者還沒抓到,但我無比堅信總有那麽一天,我能把裁決者這個犯罪團夥給連根拔起。
眼下可謂諸事皆了,我便主動跟況明宇提出了要和靜靜返回鑒證科的事兒,況明宇為了表示感謝跨區出警支援,就特意安排自己手下的警員小張開車,親自送我和白靜靜返回鑒證科。幾分鍾後,小張便開著一台黑色的吉普警車,載著坐在後排的我和白靜靜,一同踏上了返程之路。
我看著窗外快速閃過的景物和路人,忍不住發問道:“小張,你跟著況隊多長時間了?”
位於主駕駛位的小張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許科長,俺跟著俺們隊長有兩年多了,你別看俺們隊長這個人既愛較真又特愛護短,但其實他有他的苦衷,隊裏的幾個兄弟都明白,隊長心中有一個大心結呀。”
“你們況隊長有啥心結?你能講給我們聽聽嗎?”坐在我身旁的白靜靜出言追問道。
小張先是踩了一腳油門,繼續按照車內導航的指引往前開,他不禁搖搖頭,又歎了口氣道:“唉,這事兒按理來說俺本來不該跟你們講,但俺們隊長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其實也事關半年前隊裏一個叫阿毛的年輕小警犧牲了,隊長這半年來一直都很自責,認為是他自己沒照顧好自己的隊員,所以這讓俺們隊長更加愛護短了,隻要一有什麽破案的機會,就會第一時間想著為手下爭取機會,因此還得罪了不少分區的同行。”
“小張,這麽看來你們況隊也是一個實在人,對你們這幫小兄弟還是很照顧,當一個部門或者科室老大都不容易。”我跟著接茬補充了一句,但我能明白況明宇這種舉動,畢竟身為一個老大和領頭羊,自然肯定要想辦法愛護和顧好與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