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鑒證科的成員在辦公室大概又等了十多分鍾,王明才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說道:“阿天,錢君那家夥我給逮回來了,人這會正關在1號審訊室裏,要不咱們倆一起去會會他如何?”
我實在是很佩服王明的高效率,趕忙從椅子上起身答道:“行,咱們去會會這個錢君。”
隨後,我們倆就一直離開了鑒證科,一路走到了1號審訊室外,當然這途中我們也有商量審訊方案,這次由老王負責唱黑臉兒主控節奏,因為人是老王親自抓回來的,他唱黑臉最合適不過,我跟犯人是初次見麵,自然比較適合唱紅臉兒誘導情緒。王明負責打頭陣,扭開了1號審訊室的門,步入了審訊室內,我走在他的後麵,然後就主動把門給帶上了。
我們倆依次拉開麵前的木椅子坐下,然後我看了一眼對麵的那個男子,看上去很文質彬彬的模樣,人也是濃眉大眼的那種。若光看麵相來判斷的話,根本不會把此人聯想成一個殺人犯。
王明很快就又黑著一張臉,壓低嗓音厲聲發問道:“錢君,你知道自己犯了啥事兒嗎?”
錢君懶洋洋地抬起了腦袋,望著王明回答道:“警察同誌,我還真不知道我犯了啥事兒。”
我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也插話提醒道:“好,那我提示你一下,絲襪跟四肢你忘了?”
錢君則歪著腦袋想了許久,依然麵無表情地開口答道:“警察同誌,什麽絲襪四肢?我完全不知道你說啥東西,你們如果沒真憑實據的話,最好就早點把我給放了,不然我會找律師起訴你們警方濫用職權!”
王明聽了這種混賬話,直接抬手一拍桌子,然後指著對麵的錢君破口罵道:“錢君,你真以為我們沒證據嗎?我們其實早就掌握了不少你涉案的相關證據,現在之所以讓你主動交代,就是想給你一個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