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繼續攀登了四十多分鍾,才成功抵達位於半山腰的那個小涼亭,等到了之後我才發現所有人的衣服和頭發早就被汗水給打濕了,程華龍更是氣喘籲籲個不停,臉色還格外蒼白,全員的整體情況隻能用汗如雨下這四個字來形容了,此次登山勘探現場可謂相當讓人記憶深刻。
我們幾個人到達小涼亭之後,確實瞧見了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人,他留著精神的寸頭,衣著打扮很樸素,整體的皮膚特別黝黑,正獨自坐在涼亭的一個小石椅上,乍一看之下就是那種老實淳樸的東北漢子。
東北漢子發現了我跟王明,連忙從小石椅上站起來,主動跟我握手道:“你好,警察同誌,俺叫蔣大明,上個月剛到崗的天山防護員,今天早上俺巡山的時候發現涼亭最裏邊有一個地方突然塌了,結果我走過去一看那塌下去的地方成了一個小窟窿,而窟窿裏還堆著不少白森森的骨頭,俺當時一看整個人都嚇壞了,就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跟蔣大明握了握手,然後發問道:“蔣大哥,冒昧問您一句,那些骨頭你都沒動過吧?”
隨後,蔣大明把手給收了回去,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才連連擺手答複道:“警察同誌,你隻管把心給放肚子裏,那些骨頭俺一根都沒動,光看著都快被嚇死了,更別說讓俺去碰了。”
聽到這個答複,我很滿意,微笑著說道:“你沒動過就好,接下來的事我們會接手處理。”
我說完便衝身旁鑒證科的兩位成員揮了一下手,然後白靜靜跟程華龍就拎著各自的工具箱往涼亭裏邊那一個塌陷的地方走了過去。緊接著,我跟秦煙雨自然也開始行動,一起邁步走了過去。
我才剛靠近那個塌陷的地方,白靜靜此刻就已經取出警用相機開始拍攝那個大窟窿,雖然稱之為大窟窿有點不太合適,但其實就是一個深坑,從深坑的大小跟深度來看,有明顯的人為挖掘痕跡,顯然是凶手行凶後把屍體給埋到了坑中,隻是不知為何突然塌了,才徹底暴露了坑中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