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馬超跟兩條小狗的屍骨給稍微整理了一下,才再次抓起解剖台上那根完全變色的塑料試管放到了自己的法醫工具箱裏,將工具箱關上之後。我的腦中想著凶手能用這種辦法來謀殺也實在有夠歹毒。我甚至都推斷出這鐵定就是一場有計劃的投毒謀殺,借助那兩隻狗傳播狂犬病毒給死者馬超,從而達到殺人於無形之目的。但我敢肯定凶手鐵定死都料不到,我居然能通過檢測屍蟲體液分析出馬超的真實死因,無疑又印證了法醫界的那句老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隻要犯罪必留痕跡。
我取下防毒裝備跟手套,然後單手拎著法醫工具箱,關閉解剖室裏的全部設備,走出了解剖室。我在前往鑒證科辦公室的途中,一直在思考一個很關鍵的核心點,凶手是如何讓那兩隻狗感染上了狂犬病毒,而不被馬超所察覺出狗有異樣呢?
這個問題我一直邊走邊想,甚至包括我回到鑒證科的辦公室也沒停止,我拉開自己的辦公椅坐下,把法醫工具箱放到辦公桌底下,結果整間辦公室內空無一人,由此可知另外三位成員此刻多半都還在忙於檢測物證。
我決定先給王明打個電話,摸出褲袋中的手機,點開曆史通訊記錄,直接撥通老王的號。
不一會兒,王明就接通了我的電話,他也不磨嘰,直接問道:“阿天,你查出啥苗頭沒?”
我靠在辦公椅上,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才回答道:“老王,我成功查清了死者的真實死因,馬超死於狂犬病病毒,我懷疑是那兩條狗傳染給的馬超,至於投毒嫌疑人目前我比較懷疑馬烈,當然這要結合你那邊的摸底結果才能判斷,馬烈是否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王明在電話那頭小聲罵了一句髒話,然後繼續追問我道:“阿天,話說你是咋測出來的狂犬病毒?死者跟那兩隻狗的肌膚都腐爛了,明明全都隻剩下一堆骨頭了,這都能測出來,你未免也太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