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靜這時也插話問道:“天哥,你說有沒另外一種可能,凶手采用了別的方式來發泄?”
經白靜靜如此一說,我開始結合現場周圍的環境情況和女死者身上的那些傷痕,大膽展開分析道:“凶手既然最終沒侵犯女死者,那表示極有可能身體機能上存在某些障礙,從而采取別的方式來發泄心中欲望也很合理。”
秦煙雨依然死死盯著女死者身上的傷痕,接過話茬補充道:“老大,我現在有點懷疑凶手是通過虐待和抽打女死者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變態欲望,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凶手本身性功能障礙。”
我聽後也覺得秦煙雨的分析有一定道理,繼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從屍體上的傷痕來看,煙雨方才你的分析很到位,因為很多時候異裝癖者的內心一旦扭曲,就會以很病態的方式去發泄,這更加能證明凶手特意給女死者換貓女服和抽打屍體,其實就是在進行一種特別的怒火發泄。”
程華龍等我說完後,也接著補了一句:“凶手不會是因為不行,然後才憤而抽打女死者?”
我輕輕點了點頭,抬頭望著程華龍說道:“對,男人如果那方麵不行,是很容易狂躁。”
說完之後,由於我之前已經檢查完了女死者的正麵跟四肢,但都沒發現什麽致命傷。目前隻剩下屍體背後和腦袋沒詳細檢查了。於是,我又用手輕輕撥開了女死者的頭發,並且緩緩抬起了她的腦袋,結果發現頭頂沒啥傷痕。
但當我檢查到女死者脖子的位置時,意外發現致命傷居然位於後脖頸處,後脖頸有一個特別特別小的那種針眼,而且針眼此刻還呈現出很一種很詭異的黑紫色,我用食指指著完全露在外邊的針眼,抬頭對白靜靜命令道:“靜靜,趕緊拿相機拍下針眼的特寫照,後脖頸這個黑紫色針眼才是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