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法醫工具箱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底下,單手拉過桌前的辦公椅,然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繼續笑著問電話那頭的王明道:“老王,你個老家夥咋不說話了,我剛才提供的消息是不是很及時?”
良久之後,王明才在電話那頭放聲大笑,然後邊笑邊說道:“阿天,你這消息也太及時了,我發現你小子才是真的及時雨,我先不跟你說了哈,我等下會把前一天的視頻打包發到靜靜的郵箱,你讓她也一起仔細把把關,爭取一把就成功篩選出犯罪嫌疑人來。”
王明講完就立刻掛了電話,我聽著那頭傳出的嘟嘟聲,對此也是見怪不怪了,王明就是這樣一門心思隻想著如何破案抓凶手。我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打量著空無一人的鑒證科辦公室,心中莫名隱隱有些期待後續的物證檢測分析報告。
我獨自在鑒證科的辦公室裏大概等了四十多分鍾,不遠處的那扇門才被人給重新推開了,第一個進來的人是白靜靜,白靜靜後頭則是秦煙雨,走在最後頭的程華龍手裏拿著兩三份檢測報告,我見這三個人的臉上均帶著喜色,就知道物證檢測結果肯定很理想。
秦煙雨和白靜靜進來之後,便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白靜靜還不忘特意對我說道:“天哥,王隊發的那個視頻我收到了,我用手機初步看了一下,雖然夜晚的拍攝畫麵不是很清楚,但我一會就用專業的電腦軟件來看肯定能分析出來。”
“行,你好好搗鼓就是了,這方麵你比我專業。”我靠在辦公椅上朝白靜靜點點頭道。
程華龍此刻也徐徐走到我跟前,把他手中相應的物證檢測報告文件遞給了我,還不忘跟我主動解釋道:“天哥,所有物證的檢測報告結果出來了,死者血液裏有麻醉劑的成分,那根皮帶上的血和女死者的相同,同時皮帶頭上殘留的微量DNA痕跡,與佛牌吊墜跟香煙頭上的DNA痕跡完全吻合,由此可見這三樣東西都是凶手所有,應該是初次作案完之後太過慌亂和害怕,凶手處於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情況下,將這三樣東西給遺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