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有回答白靜靜之前提出的問題,她忍不住又開口向我追問道:“天哥,你咋不說話了?高風的死因確實另有原因嗎?”
我側過臉看著白靜靜微微頷首,用手指著高風體內溢出來的血液答道:“靜靜,你說的沒錯,我仔細觀察過高風血液的顏色,能確定他是死於一種叫氰化鉀的劇毒,至於給他投毒之人是誰還需調查,但我懷疑他中毒和遭遇煤氣爆炸應該是同時發生的事。”
白靜靜歪著腦袋想了想,麵帶疑惑反問我道:“天哥,可誰會給高風下這種毒呢?你說有沒可能是梁玉忍受不了長久以來的家暴,所以才暗中對高風投毒?”
“目前不排除這個可能,梁玉當時有沒作案機會,等會解剖她的屍體就知道了。”我為了能確定高風的氰化鉀進入途徑,又持刀輕輕劃開了其喉嚨,結果在喉嚨的咽喉處和喉結部分,發現了異樣之處,因為咽喉處的顏色也變了,顯然那些氰化鉀確實途徑了高峰的喉嚨。
我一邊繼續解剖一邊對白靜靜下令道:“靜靜,趕緊給高風的喉嚨也拍幾張特寫留證。”
白靜靜依照我的命令,取下脖子上相機的鏡頭蓋,開始拍攝高風的喉嚨留證,待全部拍完後,她又繼續問道:“天哥,照片我拍完了,你後麵要解剖梁玉的屍體了?怎麽才能看出她當時有沒作案的能力呢?”
在白靜靜提問的期間,我已經成功劃開了高風的胃,在胃被劃開的瞬間瘋狂流出了大量白色的**,還夾雜著刺鼻的高濃度酒精味,由此可知顯然高風生前是喝了不少劣質的白酒。
“高風胃裏流出了很多的白酒,顯然他是在喝醉的情況下行凶,而梁玉是否具備作案能力,我隻需要劃開她的喉嚨便可知曉。”說著我就走到了梁玉的那具屍體前,我看著解剖台上的這具屍體,表麵燒傷情況也相當嚴重,燒傷麵積居然高達了百分之五十,連帶著四肢也受了不同程度的燒毀傷,所以基本上很難看出有沒表麵的傷痕,唯有依靠解剖來觀察內部器官是否受過致命傷。隨後,我又開始持刀解剖梁玉的屍體,首先便劃開了喉嚨處,並沒發現中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