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在試圖識別出女死者衣服上的那後兩個字,但我看了許久都沒能認出,唯有衝白靜靜發問道:“靜靜,你有沒什麽辦法能讓我看清死者衣服上的那後兩個字?如果拍照後用圖層分析放大,再進行相關的疑似文字匹配的話是否可行?”
白靜靜聽了我的問題,先蹲下身子定眼仔細看了看死者身上的衣服,又用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質,然後才起身頗為謹慎地回答道:“天哥,我之前也沒碰到過這類型的案子,我隻能說盡量試試,不過我剛才用手摸過了,死者身上的衣服是純棉材質,等我拍完照你讓程華龍那家夥上點特殊藥水,看看有沒顯現字體的可能。”
恰好這時候程華龍也看了一眼女死者的衣服,然後接茬說道:“天哥,這事你不用費神了,等白靜靜拍完照之後,我會噴點顯現藥水上去看能不能清理掉被腐化的部分,若成功識別出衣服上的那些字,便能知道女死者生前是在何處工作,以此來確認其的真實身份。”
“好,那提取字跡的事就交給你和靜靜負責了,你們倆可以將她的衣服脫下進行取證了,最好是能將衣服上的字給識別出來,這樣對於案件偵破有很大的幫助。”結果我的話音剛落,程華龍跟白靜靜二人便極其迅速地除下女死者身上的那件衣服,由白靜靜拎著衣服跟程華龍一前一後走到一旁去進行取證了。我跟秦煙雨見狀便一同走到那具女屍的跟前,我們倆半蹲著身子,開始仔細打量屍體上的那些細節。
我先用右手輕輕扳開了死者的嘴巴,觀察了一下她嘴裏的那些牙齒,然後又打開手邊的工具箱,從裏頭拿出一卷白色的小皮尺,分別測量了一下死者的手臂跟右腿的骨頭,然後才開口說道:“煙雨,死者的麵部雖然已經高度腐爛,但單從死者的骨頭長度以及牙齒的磨損程度來判斷,其實際的年齡應該是24到27歲之間,而且絕對不會超過30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