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ZERO發過來的短信,內心久久無法平靜,雖然短信裏說起來隻有網絡攻防這簡簡單單地四個字。我雖然不懂網絡這方麵的專業知識,但我亦明白ZERO的聯盟組織和裁決者展開網絡對抗,定然也不會特別的容易,歸根到底網絡對抗就是一個隱形的戰場。稍有不慎就會連老窩都被對方給找出來,然後遭到一鍋端這種悲慘對待,否則ZERO也不會謹慎到連我打的電話都不接。
隨後ZERO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我點開短信內容看完,大意是希望我這邊能出麵想法子聯係總局和國際刑警方麵,開始全方麵與裁決者進行網絡對決,以緩解一下他眼下所麵臨的無形壓力。我知道這其實是ZERO在跟我變相求援。我雖然看破了ZERO當前的窘境,但我不想出言點破,就當給他留點麵子和還他之前那次幫我解決停車場爆炸危機的人情了。
我給ZERO回了一個好字過去,然後才給師父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ZERO那邊的情況跟進展。師父卻告訴我國際刑警和總局已經知曉了此事,正聯手展開網絡反擊戰,讓我不用太過擔心此事。此次反擊由國際刑警總部集合多名網絡高手聯合狙擊,定能打敗裁決者組織,成功粉碎其陰謀和野心。
我知道這種專業級的網絡攻防戰我這個門外漢根本插不上手,所以與師父通完話之後,就索性開始不管這事了。裁決者這次發布的所謂犯罪預告也算不攻自破了,我從師父口中得知,國際刑警與ZERO的聯盟組織正在積極對抗此次的網絡犯罪,原來先前手槍和人民幣結合的那個犯罪密碼,就代表著裁決者會發動網絡攻擊。
與此同時,坐在我身旁的王明褲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接通之後,一邊點頭應好,一邊承諾馬上就出發趕過去。待王明結束通話收起手機之後,我看著他趕忙接茬追問道:“老王,我看你臉色不太對勁,是不是突發了什麽緊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