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眼看著那些從女死者脖頸處噴湧而出的異色血液, 連忙側著臉朝站在身旁的秦煙雨說道:“煙雨,你快用棉花棒提取一些從脖子裏噴出來的血液,這些血對偵破此案有很大的幫助。”
隨後,隻見秦煙雨二話不說,打開了她的工具箱,從裏頭掏出一根棉花棒和一根塑料的小試管,她先拿棉花棒沾染了不少血液,再將帶血的棉花棒徐徐放入試管內,最終把試管給重新密封好。
“煙雨,你去分析化驗血液裏的成分吧,這裏有我和靜靜就行了。”我等她完全弄完後立刻下令道,才再度持刀繼續往下進行解剖,很快我手裏的解剖刀便完全劃開了死者的喉嚨管跟胸腔,結果這兩個地方一切正常,內部並沒什麽致命的內傷,顯然凶手並沒朝這兩處下手。
“好,那這就交給你跟靜靜了,我去檢驗血液中的微量元素。”秦煙雨拿著試管離去。
“天哥,其實有一件事從案發至今,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凶手殘忍作案就算了,為啥還要多此一舉呢?”白靜靜望住我小聲發問道。
“靜靜,說說看,你認為啥事凶手多此一舉了呢?”我一麵往後解剖,一麵反問白靜靜。
“天哥,凶手往死者的肚子裏放三隻死了的無毛小雞,這個舉動不是多此一舉?”白靜靜指著死者肚子裏的那三隻無毛小雞道。顯然,這宗案子最無法讓人理解的地方也是此處,凶手這麽做意義何在呢?或者說這三隻無毛小雞又代表了什麽東西呢?
此時我的解剖工作已經來到了女死者肚子的部位,看著那三隻無毛的小雞,一臉無奈地回答道:“靜靜,我給你說句實話吧,這凶手往死者的肚中塞死雞,我還真沒看明白是幾個意思,或許要等凶手落網了,我們才能弄明白這個古怪行為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白靜靜歪著腦袋看了看三隻小雞,突然提議道:“天哥,你要不要也解剖下這三隻小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