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程華龍把車子開到大馬路上之後,他才忍不住開口問我道:“天哥,這次的魚塘無頭屍案你認為能破?我覺得偵破起來難度略大,雖然我在魚塘裏確實找到了一些東西,但那些都不確定是否與凶手有關。”
聽著程華龍的問題,我的雙眼直視正前方,用手隨意敲了敲車窗,然後回答道:“阿龍,我覺得這次的案子應該能破,當然眼下我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少了,希望回頭我解剖屍體的時候能有新的發現,讓案情有突破性的進展哈。”
我的話音剛落,坐在車後座的白靜靜一邊操控手機,一邊開口道:“天哥,你也別犯愁了,我和煙雨姐已經在城市論壇的紋身板塊和相關的紋身大網站,打聽死者身上那個牡丹紋身的事了,若能成功找到死者去過的紋身店,以此來確認出死者的真實身份,說不定能找到殺害死者的犯罪嫌疑人呢。”
我聽著也是淡然一笑,心中其實很清楚想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死者的身份,成功的概率其實並不大,但我也不好打擊白靜靜想幫忙的積極性,唯有出言鼓勵道:“好,那你跟煙雨好好加油,等會解剖屍體阿龍就拿上靜靜的相機,跟我一起去解剖室負責同步拍照記錄,靜靜就安心調查紋身圖案的出處吧。”
“天哥,你這個安排我就怕某人有意見。”白靜靜突然陰陽怪氣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放心,鑒證科我說了算,誰敢有意見啊!”我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一眼程華龍。
而我身旁的當事人程華龍居然啥話都沒說,依然是繼續往前平穩開車,但速度卻下意識又加快了不少。程華龍同樣是依照王明之前所走的路線來返程,但所用的時間卻比王明短了許多,等車子抵達警察大院的停車場之後,當我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之際,程華龍才突然開口道:“天哥,我估計不能去解剖室幫你打下手拍照取證了,我還要去分析和化驗那些從魚塘裏打撈出來的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