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次是受命出警支援,所以程華龍一路上也是將車子開到飛快,他一邊開一邊發問道:“煙雨姐,這次的案子我估計挺難辦,因為你給我的案發現場地址,居然是在要下高速大橋的一個岔路口,目前知道現場是幾連環相撞嗎?”
秦煙雨的視線一直注視著窗外,見程華龍問起她才答道:“阿龍,幾連環相撞我暫時也不清楚,這個估計要我們到現場才能知道了,反正這種跨市支援的案子,咱們也隻能說盡量幫忙,至於能幫到什麽程度,還要看現場的具體情況而定。”
待秦煙雨說完後,我也接茬補了一句:“阿龍,你專心開車就好,這種情況我有經驗,沒調到鑒證科之前我沒少和我師父到處跑幫忙,基本上啥現場和案子都遇見過,到時你們幾個注意聽我安排行事便可。”
我話音剛落,車內三人同時點頭應好,也正因為這事讓我想起了當年和師父到處跑去幫忙支援破案的日子,想來那時候對我而言也是一種積累勘驗命案現場的經驗,同樣亦算考驗膽識的特殊試煉。
我們的車子繼續在高速路上狂奔著,又過了大概四十分鍾的樣子,程華龍不知為何突然踩了個急刹,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我差點沒飛出去,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阿龍,你小子搞什麽鬼?怎麽不繼續往前開了?你要急刹車之前就不能跟我說一聲嗎?我剛才要不是身上係著安全帶,還不整個人直接飛出去啊!”
程華龍頗為無奈地解開他身上的安全帶,然後抬手指著車前不遠處的指示牌,看向我解釋道:“天哥,急刹車這事兒實在抱歉,因為我的駕駛技術就是如此,我之所以會緊急刹車是因為前麵封路了,看這情形咱們隻能拎著工具箱,下車步行去現場了,如今這情形車子根本不可能開上去。”
我也順著他所指的指示牌看去,果然是禁止通行的圖標,如此一來也隻能拎著工具箱步行去現場了。為了緩解先前的那點小尷尬,我輕咳一聲命令道:“由於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咱們就拎著工具箱步行去現場吧,阿龍你負責把車子給停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