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你已經投入了周通前輩的門下嗎?”
普賢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句藏在心底的話。
從他來到五行山之後看到觀音在周通這裏的表現,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哪裏還像之前的西方教的菩薩!
反倒是像周通院子中的一個下人。
普賢這麽想也是有原因的。
吃飯之前,觀音忙著殺豬宰雞的事情;吃飯後,觀音卻是在掃周通的小院。
這些全部是家仆下人所做的事情,現在全都被觀音這尊大羅金仙西方教的三大士之一包攬。
玉帝眼中也閃著異色。
看來楊戩之前和他說的沒錯。
觀音和文殊已經投靠了周通前輩。
西方教三大士其中的兩位已經脫離,這對天庭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
就是不知道這僅剩的一位該做何選擇?
觀音看了普賢一眼。
“莫要胡言,周通前輩隻是好心收留我和文殊,至於投入周通前輩門下這等事...
不是我等能妄想的!”
他和文殊被燃燈追殺的事情並未告訴周通,也未將自己是西方教門人的身份告訴周通。
畢竟這種事情說開了,那麽他們之前作為闡教教徒的事情也瞞不住。
到時候他們怕是沒臉在待在周通前輩麵前了。
畢竟那位大能能容忍自己手下盡是一群朝三暮四的人?
但是之前被燃燈追殺他們,已經是沒有了回到西方教的可能。
就算回去,燃燈和如來兩人也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東方的闡教如今更是不可能接納他們。
想了想,觀音小聲對普賢說道。
“我們西方教所謂的三大士都是從闡教出來的,如今在西方教已有數萬年,但西方教卻從沒將我們當一回事。
數萬年來我們為西方教辦了多少事?可是你我可曾獲得過什麽好處?
我們修為可曾有過一絲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