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吉菩薩心思轉動之際,已然想了很多,盡管心中有種種不忿,但他麵上還是笑著說。
“文殊菩薩是知道的,我負責西遊中的黃風怪那一難。
但是前日我心血**,掐指一算,果然這黃風怪竟然全然不見蹤跡。
今日我搜遍整個黃風嶺也沒察覺到黃風怪的蹤跡。”
“原來如此。”
文殊菩薩心中暗道,但是凝聚的法力依然沒有散開。
不過他現在被西方教的如來和燃燈追殺,自然是不會將靈吉說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靈吉現在不知道黃風怪的去向,那就意味著西遊少了一難。
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西遊要是少了一難,西方教自然頭疼,那西方教頭疼的話他卻是有心思看一下熱鬧的。
反正這裏距離五行山也沒多遠了,不過片刻就可以過去,索性就和這靈吉絮叨絮叨。
“黃風怪可是西遊中必不可少的一難,你可有通知佛祖?”
文殊淡淡的問道。
他問出這話又兩層含義。
一個當然就是單純的想知道,西方教的如來和燃燈知不知道;還有一個就是看著靈吉知不知道自己和觀音被燃燈追殺的事情。
雖然從靈吉到現在的表現看來,他是不知道的。
但是凡事不能隻看表麵。
靈吉被文殊這一問,臉上卻出現便秘的表情,好像吃了一萬隻蒼蠅。
他覺得文殊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在故意惡心他。
要是如來知道自己負責的西遊環節出問題,會放過自己?
盡管告訴如來後,黃風怪說不定現在已經找到了。
但是麵對自己遭受懲罰和晚點找到黃風怪,他當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至於能不能找到黃風怪他卻是沒有太過擔心的,如來本身就是準聖後期的大能,背後更是還有兩尊聖人。
這黃風怪就是躲在黃泉渡口,也逃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