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目眥欲裂,一雙眼睛被血色充滿,渾身籠罩著煞氣。
他看到了青月白鞭子的上那顆黑珠子是什麽東西。
那是眼珠子。
而她母後鳳衣染血、披頭散發,臉龐側邊還有絲絲血跡。
這眼珠子是誰的已不用多說。
“妖婦,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李承乾雙目中有血淚流出。
一拳鐵拳轟擊的在鳳儀宮的大門上發出隆隆之音。
明明隻是木門,卻任他血氣衝擊,沒有一絲破碎。
一旁的李靖背後出現一隻猙獰的血色獅子,血獅鬃毛飄揚、利齒森寒。
明明是李靖依靠自身血氣幻化出來的,卻給人一種無比真實的感覺。
血煞之氣凝聚的血獅,發出一身驚天的咆哮,撞向了鳳儀宮的大門。
“轟隆!”
一次次黑色的波紋從鳳儀宮大門往周圍擴散,但鳳儀宮大門依然毫發無傷。
青丘月凝目盯著青月白,這個女人應該是她同族才是,但她卻從青月白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令人生厭的氣息。
青月白自是也看到青丘月,她冷笑一聲,露出兩顆森白的犬牙。
抬手一招,鳳儀宮大門宛如一個黑洞,無窮吸力拉扯,將宮外的三人拉了進去。
“母後!”
李承乾大吼一聲,跑到了長孫皇後麵前。
此刻長孫皇後已然奄奄一息,眼睛緊閉,兩道血痕從眼見蔓延,染紅了臉龐。
長孫皇後似乎也感覺到了李承乾的到來,伸手摸著李承乾的臉,嘴中卻是發不出聲音。
“青丘月,稀客啊!”
青月白將目光集中在青丘月身上。
“你可知曉你自己在做什麽?”
青丘月皺著眉頭看向青月白。
“你身為我青丘狐族,卻出來為非作歹,按照族規,你將被廢除修為,逐出青丘狐族,生死由天。”
青丘月冷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