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麽就走上了這樣的邪路?”
“學什麽不好,偏偏學別人當強盜,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搶到了我們麵前。”
“說吧,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解決?”
荒無人跡的山野間,江小純笑眯眯地對著眼前的修真者說道,
嘴角揚起的弧度,似在發出無聲的嘲諷。
“那個......”
一個有著一頭暗紅色頭發的修真者,客客氣氣地說道,“請問閣下能不能先把腳挪開一下?不然的話,我想我有權保持沉默。”
視野往下移,
原來江小純此時一隻腳正狠狠地踩在人家臉上,
讓那個修真者的腦袋與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麵色猙獰。
這是被揍了,
而且從倒地姿勢和胸口上殘留的密密麻麻的腳印來看,
可憐,被揍的絕對不輕。
“呦嗬,都這樣了,還敢這樣說?”
江小純也是被氣笑了,踮起腳尖,對著紅頭發修真者的腦袋又狠狠的踩了幾下,
隨後才說道,“我告訴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別......別踩了,我服了,我賠償還不行嗎?”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旁邊石頭上看戲的子書遠,
紅頭發修真者權衡利弊了一番,無奈說道。
至於為什麽不瞪江小純?
人家有心無力啊,眼珠子轉破了都隻能看到一雙靴子,
他閑的沒事幹,跟靴子過不去幹嘛?
........
江小純收回腳,拍了拍鞋子,然後頗為遺憾地說道,“小夥子,你怎麽那麽沒骨氣?再多堅持一下也好啊,真是的!”
“你別說,你的頭踩感還不錯的,可惜了。”
“踩感?這......”
紅頭發修真者整個人都無語了,
麵前這逼,絕對故意的,
很好玩是不是?
“說吧,你想怎麽賠償?搶奪我們的異獸悍馬,嘖嘖,你怕是連底褲都留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