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別看了,再看感覺要出事!”
那個胖子少年,當機立斷地說道,
隨後也不管其他玩伴詫異的目光,
頭也不回地朝著城內跑去了,
那倉促的模樣,
簡直跟剛才跑向城門時有得一比。
被胖子一帶頭,其他少年少女也瞬間察覺出不對勁,
吐了吐舌頭後,也都跑進了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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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那不是你的弟子身份令牌嗎?”
江小純眼尖,指著地上的一處,嘴裏說道。
好家夥,難怪一個個都被嚇得麵無人色,
原來是這樣啊,還以為是中邪了呢!
“咦,還真的是耶!”
聽到江小純的詢問,子書遠先是一摸腰間,
感覺身體被掏空......感覺令牌被偷掉,
這才醒悟了了過來,急忙翻身下馬,
跑過去撿起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將它鄭重地又別在了自己的腰上。
好險,幸虧找到了,
不然以後說自己是劍蓮宗的弟子,
沒有令牌作證,心裏還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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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麵若死灰的領頭守衛軍,
在聽到江小純和子書遠的交流後,
眼睛陡然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麽,
急忙望向了他們兩人,
那目光,簡直就跟看到了親爹一般......不,比親爹還親,跟見到了十八代老祖宗一樣,
在江小純兩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下,
他換上了一副掐媚的笑臉,掙紮著爬了起來,
隨後走上前去跪在了他們兩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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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爺爺,哦不,是兩位老祖宗啊,求求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孫子我一命吧!”
那個領頭的守衛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響頭,求饒著說道,
“你們就當我是個屁,一把給放掉了,就當我是可以一腳踩死的隻螻蟻,千萬別理會我!”
其他的守衛軍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