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劉大人,跟著殿下,日後你有的是機會!”
上官儀眼看著麵前的劉仁軌,嘴裏哈哈大笑的說著。
聽到上官儀的話,劉仁軌也是露出一抹笑容。
他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深深的對著李恪鞠了一躬道:“多謝殿下賞識!”
李恪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
劉仁軌離開後,徑直的回到了陛下賞賜的新府邸。
而另外一邊的太子李承乾以及長孫無忌都收到了消息。
“劉仁軌被封為禦史了?”
兩個人當然知道這個劉仁軌是李恪的人。
而且不隻是他們知道,如今的長安城內,幾乎是人盡皆知。
不過區區一個小禦史,兩個人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們兩個人現在擔心的是,李恪究竟知不知道他們之前做的事情。
若是不知道,為什麽會直接抄了十大商會會長的家?
但是要是知道,又為什麽不匯報給李世民呢?
此刻的長孫無忌以及李承乾兩人,眼睛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許久後,李承乾方才擔憂的對著麵前長孫無忌道:“舅舅,這李恪不會真的不知道咱們做了什麽吧?”
聽到李承乾的詢問,長孫無忌歎了口氣。
“你還不知道上官宏的骨頭有多軟嗎?怎麽可能會不說?”
說到這裏的時候,長孫無忌的眼睛中,滿是後悔的神色。
要知道這個上官宏如此,他就不應該讓他插手自己的事情,現在可倒好!
聽到了長孫無忌的話後,李承乾也沉默了,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思來想去,最終他還是開口對著麵前的李承乾道。
“太子,最近一段時間,你低調一些!”
李承乾心裏明白,所以他連忙點了點頭。
“舅舅,這一次李恪可是夠狠的,咱們扶持的商會幾乎都遭到了滅頂之災。”
無論是什麽時代,這錢都是硬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