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五百名學生,一個都沒有來報道。
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上官儀也沒有任何廢話,連忙離開了學堂之內。
而樸靈兒,嘴裏連忙開口對著麵前的李恪道:“夫君,這學生們為什麽一個沒來?”
被叫夫君,李恪這一次沒有太多的反應。
似乎是習慣了一般,李恪思考了一會,黃他們開口道:“恐怕是有人,在估計不讓學生入學。”
聽到李恪的話後,樸靈兒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憤怒。
這學堂之事,可是利國利民之計策。
甚至前兩天,樸靈兒休書一封,將這個方法告訴了樸良。
畢竟樸良若是可以登上王位,對李恪也是一種幫助。
若是實在不行,大唐皇帝沒有眼光的話,他不介意帶著自己夫君回高句麗。
起碼自己哥哥,絕對會以國士待遇。
樸靈兒可是深知大唐皇室之間的爭鬥。
根本就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情義。
她作為李恪的賢內助,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退路。
李恪並不知道樸靈兒的想法,就算是知道,恐怕也就是笑一笑。
其他的不說,單說一個李承乾,還不是他的對手。
這可不是盲目的自傲,而是作為一個現代人的自信。
生活在信息大爆炸年代的李恪,有一萬種方法將李承乾踢出局。
隻不過他現在並沒有這個想法而已,否則就憑李承乾?拿什麽和自己鬥?
上官儀經過多方的打聽後,終於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他沒有任何遲疑,快步的走回了學堂之中。
學堂內,李恪看著急匆匆的上官儀,嘴裏連忙開口問道:“怎麽了?”
上官儀連忙解釋起來。
“殿下,這五百名學生,現在都在大牢之內。”
聽到上官儀的話後,李恪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