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孫誠這才打消疑慮。
李恪環顧四周,說道:“孫大人,你這縣衙怎麽破成這樣?按照朝廷律法,你可以上奏朝廷,讓朝廷撥付銀兩修繕府衙。”
孫誠歎了一口氣,擺手道:“別提了,我早就上奏朝廷了,但是半年都沒得到消息,眼下我也沒心思修繕這府衙。”
“為何?”
李恪似乎猜到了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孫誠道:“百姓水深火熱,蝗災弄得人心惶惶,沒必要去修繕府衙,朝廷真要是撥下銀兩,不如購入一些糧食,讓百姓度過難關。”
簡單的一番談話。
李恪對孫誠也有一定的了解,確實如百姓所言,對方是個難得的好官。
不過,這樣的好官。
在益州官員眼裏,屬於異類。
從破爛的縣衙,和衣服,就能看得出來。
李恪巧妙的轉移話題,說道:“我聽說朝廷派了一個皇子來益州,還被授予大都督,昨日剛到益州,孫大人完全可以向他反應情況!”
“大都督?他有實權嗎?”
孫誠說話一針見血,旋即話鋒一轉,說道:“你真的是商人?為何你知道這麽多消息?”
護衛長何集道:“我家少爺是從京城來的,自然知道許多消息。”
孫誠也沒懷疑何集的話。
畢竟,能帶著手下來到益州,家裏又是做生意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李恪和孫誠一番交流後,決定現在縣衙借住一晚,等到明天一早,再借著做生意的理由外出探訪,從當地百姓口中,好好了解一下漢中縣蝗災情況。
“殿下,為何不直接告訴孫誠您的身份?”
房間內,何集好奇道。
李恪搖頭道:“暫時還是先別讓孫誠知道我的身份。”
雖然他對孫誠這個縣令頗有好感,但益州官場的水太深了,在還不清楚孫誠是否真的是一個位百姓謀福祉的好官前,他不會輕易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