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心裏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下場。
所以他也就滿臉無所謂的對著李恪開口道:“殿下,我乃是縣令,災情嚴重,我帶領著百姓來到這長安城,尋求活命的機會……。”
李恪聽聞劉仁軌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家夥竟然是縣令?
根據大唐律法,劉仁軌這種行徑乃是玩忽職守,可是要掉腦袋的。
不過李恪可不能讓這個家夥死掉。
要知道,海軍將領本來就不多,更何況是劉仁軌這種名將?
未來大唐怎麽可能會隻局限於異族?
目標可是全世界!
這劉仁軌未來可是大唐水師將領不二選擇。
想通了這裏後,李恪的嘴臉露出一絲笑意。
“這件事情,事出有因,我會為你稟告父皇,求他饒你一命的!”
劉仁軌聽到了李恪的話後,非但沒有感激,反而冷漠的點了點頭。
上官儀眼看著麵前的劉仁軌,眉頭緊皺起來。
對於劉仁軌這個家夥的態度,他心裏十分的不爽。
自己家殿下如此庇護這個家夥,他竟然就這種反應?
高侃恨不得衝上去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劉仁軌顯然是沒有看明白現在的情況,他反而開口對著李恪道:“三殿下,這群流民可否進城?”
李恪看了一眼麵前的這群流民,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群流民,現在還不能進城。
畢竟這群家夥乃是逃難而來,誰知道身上有沒有沾染上什麽傳染病?
若是因為一時同情,放進了長安城中,到時候萬一鬧出更大的事情,他恐怕就是千古罪人了!
這裏可不是現代,衛生條件優越,這裏可是大唐。
一個傷風感冒都能要命的地方!
劉仁軌聽到李恪拒絕後,頓時麵色憤怒和冰冷。
他指著眼前的李恪,猛地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