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一大早的緣故,李恪還沒有睡醒。
老管家率先發現了跪在門口的劉仁軌。
他急忙跑到了李恪的房間外。
“殿下,有人在門口負荊請罪!”
李恪聽到了老管家的話後,明顯一愣。
“負荊請罪?什麽情況?”
他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穿衣完畢後,他緩步來到門口。
劉仁軌一言不發的跪在門口,低慫著透露,身後背負著荊條。
“你這是做什麽?”
李恪內心十分不解,嘴裏頗為疑惑的詢問道。
聽到李恪的詢問後,劉仁軌連忙開口道:“殿下,是我錯怪了您,還請您責罰!”
昨天回到住處後,他也托人四處打聽了一下。
長安城不論是小商小販,還是販夫走卒,居然沒有一個人說李恪的不是。
甚至劉仁軌略微透露出一丁點不滿,就遭到了嗬斥。
在百姓之中,能有如此聲望,怎麽可能是沽名釣譽之輩?
想到這裏後,劉仁軌老臉難得一紅,十分羞愧的低著頭。
“別跪著了,進來說吧!”
四周到處都是指指點點的人群,李恪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招呼。
劉仁軌這才在下人的攙扶之下,進入李恪府邸內。
“去準備一些熱茶,講我衣服取來一件!”
下人連忙點頭離開,大堂內,隻剩下了李恪和劉仁軌。
“坐吧!”
李恪看著眼前光著上身的劉仁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劉仁軌誠惶誠恐,嘴裏連忙開口。
“三殿下,多謝您舉薦我……。”
李恪擺了擺手,連忙糾正道:“劉大人,我可不是舉薦你,而是你作為縣令,在任上所有所為都十分優秀……。”
聽完李恪的話,劉仁軌哪裏能不知道想必三殿下已經將他調查的通透了。
這時,下人也送上了熱茶。
李恪自顧自的喝茶,並沒有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