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通向王城的主要官道上,官道周圍比較荒涼,很遠距離才看見一些人煙。
一處茶棚中,四名戴著鬥笠的男子坐在茶棚裏,其中一人神色不耐煩道:“去他娘的,這小子什麽情況?這都過去三天了,還沒看見人,他哪怕是用爬,那也該爬到了吧,老大,我們的情報不會有錯吧。”
其中一名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臉色也是不好看,道:“即便是步行也該到了,若是騎馬昨天就該到了,事情不對勁,情報或許有誤,對方應該不是走的旱路。”
“難不成是走水路?我記得虎牢關有楚河的分流的吧。”另一人懷疑道。
“不管是不是,這事情得稟報大人。”
說話之人喚來一隻信鴿,裝上了信條,讓信鴿飛走了,而他們則是繼續守在這裏。
傍晚楚河,客船上。
洛天,墨影出了房間,來到甲板上透氣,甲板上還有不少客人,有的在甲板喝酒,也有文人雅士望著這日落楚江的美景忍不住吟詩。
隻見那天空盡頭已經是黃昏,紅色的大日緩緩沉下,一小半看上去已經沉入江河中一般,微風吹起江麵泛起魚鱗一般的波瀾,江麵也是一片潮紅,風景極美。
“好美……”墨影望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癡了,她還沒離開過虎牢關,也沒看見這樣的美景。
洛天靠在一旁,雙臂搭拉在欄杆上,笑道:“若是大海,那會更美。”
“海,公子,海是什麽?”墨影疑惑問。
洛天回憶前世宿慧中的記憶,道:“海啊,海就是由無數條這樣的大河匯聚而成了區域,一眼看不見盡頭,比楚國都要大無數倍,日出日落之時是海最美麗的時候。
你若到那個地方,什麽不愉快的事情都會忘記,心中隻有那遼闊無垠的大海,能包容你所有的煩悶,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有詩雲: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