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於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洛天發生這樣的恐懼感,即便是麵對兵部尚書柳蒼的時候他也隻有敬畏感,而沒有這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讓他心生一種對方可以隨時擊殺他的畏懼,心裏就已經落了下風。
一個人,隻要他的內心害怕了,恐懼了,那能發揮的實力恐怕就隻有平常的十之七八,沒有鬥誌。
“洛將軍,這也是兵部簽署的監查令,請,請你,請您不要為難我們,都是當差的。”
藍於的囂張氣焰完全沒有了,此刻他已經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敬畏的稱呼。
洛天冰涼的臉色沒有什麽緩和,道:“藍將軍,不是我想為難你們,想查我洛天你們至少得有證據吧,你們想問什麽,可以在這裏問我,你們若是掌握了什麽我洛天違法軍紀的證據,那我可以跟你們去監查處接受調查,可是你們這什麽證據也沒有,我很難從命,兵部尚書不是王上,他沒有更改律法的權力。”
藍於和旁邊一名偏將對視一眼,兩人嘴唇蠕動顯然在傳音交流什麽。
藍於拿出一個卷宗,打開,然後問道:“洛將軍,聽說你們洛家如今正在販賣的軍糧,我想問這軍糧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這話中有套。”旁邊一直沉默的薑青月突然道。
洛天苦笑,道:“我不是傻子,聽得出來。”
“哦,是呆子。”
洛天望著藍於冷笑道:“誰給你說的那是軍糧?你可以讓戶部查我洛天虎牢關的部隊種植的軍田中哪裏會有這種糧食,這是我們洛家自己種植的糧食。”
藍於又問:“那種植的地方在哪裏?我們要派人去調查。”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我們洛家也是有封地領土的,除了王上沒有人有資格可以調查我們洛家私人領地的一切。”洛天麵無表情說道。
藍於苦澀一笑,這不是和沒說沒什麽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