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您就蒞臨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說完,仲星河暗吐一口濁氣,事到如今,也管不了夏遠行會不會對自己不滿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以十二皇子的身份,即便不必他來訴說,尉遲亂也能查清楚真相。
隻是需要點時間。
可一旦發現他說的與自己所查到的事實不符。
那倒黴的將會是他了。
所以眼下,仲星河也別無選擇。
隻能挑一個相對較軟的人得罪了。
尉遲亂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行啊,夏遠行,知道維護自己手下的一條狗了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一頭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呢!”
說話間,尉遲亂鋒利的眼神猛地掃向夏遠行。
夏遠行猛打一個寒顫,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沒沒,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尉遲亂冷笑一聲,怒目金剛道:
“誤會有把人往死裏逼的嗎?”
“願賭服輸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還是說你現在權利已經大到可以無視規則,無視皇權,一言可定人之生死了?”
尉遲亂舌綻春雷,夏遠行聞言,冷汗不自主的就順著脖頸淌了下來,低頭垂眼道: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不敢?”尉遲亂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我看你剛剛明明就很敢嘛!”
“連我的人都敢動!”
“你是認不出來,還是覺得無所謂,不必把我這個十二皇子放在眼裏啊!!!”
最後一聲,宛如悶雷炸響,夏遠行登時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呼道:
“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啊!”
聲音中帶著嘶啞和哭腔。
看到這一幕,仲星河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
不管夏遠行是不是裝的。
總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南望川之主這般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