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又道:“他當年進入靈院的時候,身份和我差不多,也是一名書童。”
“但他在武道方麵的天賦極強,當年他服侍的那位少爺和他比,簡直天地之別!”
“經常能看到,學堂上,那位少爺連開頭都沒讀明白,陸路就已經融會貫通了!”
說到這時,吳雙的臉上也少見的浮現出一抹欽佩之色,感慨道:
“或許是因為身份差不多,水平差不多,惺惺相惜的原因,我們在靈院裏,既是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又是最懂彼此的兄弟!”
“不過……”吳雙話鋒一轉道:“我倆雖然身份想通,但卻又是同人不同命!”
“我當時的身份雖然是你娘的書童,但,你娘卻從未把我當做書童,更像是一個家人!”
“但陸路當年所服侍的那個少爺,別說把他當成書童,甚至都不把他當做人看!”
“因為嫉妒陸路的天資,經常沒有因由的對她進行鞭撻、私刑,甚至十天半個月不給他飯吃!過的日子連狗都不如!”
“你娘看他可憐,就讓我接濟了他,才才讓他不至於餓死在靈院之中!”
吳雙道:“可能就是在那段期間裏,他對你娘產生了好感吧!”
“但是這段先對平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大概在一個月之後,靈院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麽大事?”吳奇問。
吳雙道:“陸路所服侍的那個少爺被殺了!”
吳奇聞言一怔,隨即猜到了什麽“難不成是……”
吳雙點了點頭,“不錯,殺死他的人正是,陸路!”
“倒是可以理解,換做是我,忍了這麽久,也該到一個極限了!”吳奇對此並沒有感到很意外。
吳雙接著道:“但那個被他殺死的少爺的背景也很大,甚至在王朝之中也有些說話的權利,得知此事之後,第一個就衝到靈院,要求靈院交出陸路,由他們來處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