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下意識的接過來,翻了翻,看了看。
正麵雕著一個狻猊的頭,背麵刻著一個繁體的“夏”!
“夏?”吳奇麵露疑惑。
戴福忽然有了氣勢,“夏,代表著尉遲王朝的貴族!”
“你是尉遲王朝的貴族?”
“我當然不是!”戴福搖頭,反問道:“不過這枚腰牌的主人卻是尉遲王朝的貴族,你知道他是誰嗎?”
吳奇搖頭。
戴福的嗓音突然變大起來,“他就是南望川之主,夏遠行,夏侯爺!”
“這枚腰牌,就是夏遠行,夏侯爺賜給我的!”
吳奇攤手,“所以呢?”
戴福鼻孔朝天,信誓旦旦道:“如果你是什麽大人物也就罷了,那夏侯爺斷然不敢動你,但你偏偏隻是北元城中一個不知名的庶民,那你完蛋了!你若敢動我,夏侯爺定然不會放過你!”
“一個侯爺為什麽要在乎你的死活?”吳奇突然覺得很搞笑,“你很重要嗎?”
戴福聽了態度更加囂張起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就是夏侯爺的心腹,被王胤雇傭隻是一個幌子,我到這兒來,實際是為了夏侯爺調查其他東西的,倘若我不是心腹,夏侯爺也不會把這枚腰牌賜給我,更不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去做!”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下屬死了,侯爺或許不會追究,但向我這樣的心腹死了,侯爺一定會傾力調查的,到時候,以侯爺的能耐,相信要不了多久就知道是誰……嗬嗬,害了我……”
吳奇眉毛挑了挑,“你在威脅我?”
戴福冷哼一聲,高高在上道:“我隻是給你一個忠告,而且我看你的本事也不錯,年紀輕輕就能擁有這樣的戰鬥力,未來前景十分可觀!”
“這樣吧!隻要你現在給我磕頭道歉,我可以考慮一下,把你介紹給侯爺,在侯爺手底下辦事,總比你呆在這種窮酸僻壤的地方有前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