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昶、許崈被驚住了好半天,接連反複確認了好幾遍,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們之前動手的那個人竟然是……聖子?”
劉昶、許崈即便接受了這個事實,也依然感到如夢似幻,不可思議。
隨即就是一陣幡然醒悟,抿嘴苦笑。
之前他們不懂的問題。
現在一個個都已經迎刃而解了。
“難怪我們的靈火會向他俯首稱臣!”
“難怪淩陽丹火會被他收服!”
“也難怪晏老你會拒絕與趙一、羅堯同流合汙!”
畢竟誰都知道,聖子,那是丹院的心頭肉,聖子的敵人,便是丹院的敵人。
起碼在整個尉遲國,誰也不想做丹院的敵人。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族,也是如此。
感歎之餘,劉昶不禁對晏啟發起了埋怨,“晏老,您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們?”
晏啟哈哈一笑道:“說來慚愧,老朽當時也是模棱兩可,回去以後找人反複確認之後,方才確定自己當時沒有認錯!”
“不確定,您當時怎麽還拒絕得那麽果斷?”許崈揶揄一笑。
晏啟卻突然肅容起來,一本正經道:“這種事情,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賭。”
“否則,一旦賭輸了,哪怕是一百個炎武宗,也扛不住一個丹院的怒火啊!”
劉昶、許崈聞言,想了想,都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
“隻是可憐那趙一、羅堯還被蒙在鼓裏呢!”劉昶嘴上說著可憐,實際上心裏早已笑開了花。
許崈卻是直接樂禍幸災的笑出了聲,“哈哈,他們自以為抓了個寶貝,實際卻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毫無疑問,傳火門、青炎派都要遭殃!
就在兩人心中暗暗竊喜之餘。
晏啟突然反問一聲,“你們為什麽這麽確定聖子一定會被抓呢?”
劉昶、許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