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能否將張沉請到我的庭院?”楊開問道。
林立神色詫異,根本想不出楊開的目的,先是打聽,現在又要請?
“楊師兄,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真幫不了,那張沉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仗著有許天陽庇佑,狐假虎威的小人,宗門所有弟子中,也唯有武榜天驕,
才能請得動他,還得是有利可圖的情況下。”林立一臉無奈。
楊開微微皺眉,沒想到這張沉的架子,居然這麽大。
“他住在哪裏?”楊開又問。
“在宗門大殿的左側,那裏隻有兩座庭院,一個是他的,一個是許天陽的,兩座庭院挨著。”林立道。
楊開聞言輕輕頷首,摸著下巴思量道:“這樣,勞煩林兄走一趟,以我的名義去請張沉,便說我有大禮相贈,請他幫個大忙。”
“你不會和其他弟子一樣,想讓他幫你搭線,和許天陽親近吧?”林立皺起了眉頭,神色多有些鄙夷了。
眼見楊開沉默不語,林立的鄙夷之意,更加明顯了。
“罷了!多餘的話我便不說了,僅僅幫你這一次!”林立冷臉離開。
楊開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趕回了居住庭院。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韓千羽與李秋月,蕭之南與嶽嬌嬌,帶著一個滿臉傲意的青年,步入了楊開的庭院之中。
林立同樣在場。
那一臉傲意的青年,正是張沉。
“嗬嗬,沒想到那楊開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許師兄在宗門的地位,不止讓你們幫忙請我,居然還讓林立師弟,以他的名義過去請我。”
說到此處,張沉傲然道:“這宗門裏,也隻有我能和許師兄說上話了。”
“那是那是,張兄所言極是啊。”韓千羽微笑奉承。
實則在韓千羽和李秋月的心裏,可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的。
得虧早一步過去請張沉了,要是慢林立一步,那結果可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