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姐!”月堂成員紛紛驚喜行禮。
倍感壓力的蕭之南,此刻也是鬆了一大口氣。
“楊開,看來你真打算與我不死不休了!”
李秋月眯著眸子,走到近前駐足,冷然道:“你認為將宗門任務,全部拿去給了她,她便能安然完成麽?那你也太不把我李秋月,把月堂放在眼中了!”
“嘿嘿嘿。”月堂之人皆是眼神嘲弄。
嶽嬌嬌雖是武榜上的親傳,但她隻是一個人,羽堂已經名存實亡了。
“你們敢嗎?誰若敢找嶽師妹的麻煩,那便是找我楊開的麻煩!不論宗門之內,還是宗門之外,我必毫不留情!”楊開不屑說完,轉身欲走。
此言一出,嶽嬌嬌臉色一變再變,既驚恐又感動。
感動的是楊開肯放出話來庇護自己。
驚恐的是楊開此言,完全是挑釁李秋月。
如若李秋月真的為難自己,甚至殺了自己呢?
那到時候,楊開完全可以順勢完成所說豪言,殺了李秋月!
經曆過許天陽和韓千羽的慘案過後,嶽嬌嬌實在是打心眼裏畏懼楊開。
“到此為止吧。”忽然,陳天南從功德殿中,走了出來。
劉長老與功德殿的執事們,也是緊隨其後。
陳天南頗為複雜地看著楊開,幸虧自己正在功德殿,撞上了這一幕,若是沒有撞見,那李秋月豈不是很有可能,步許天陽和韓千羽的後塵?
看來得想個法子,時刻注意楊開的一舉一動了。
“宗主。”眾人恭敬行禮。
陳天南點點頭,隨後看著李秋月,又看了看楊開,皺眉道:“爭鬥可以,憑本事修煉,但同屬一宗,不準爭到你死我亡的境地。”
聞聽此言,李秋月眸光泛冷,抱拳道:“宗主,不是弟子與他過去,而是他與弟子過不去,與月堂的諸位師弟師妹過不去!”
“本宗不想看見同門相殘之事!不管誰對誰錯,一旦發生,必將嚴懲!”陳天南捋著胡須,沉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