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女人一個激靈,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她是死士,是人形兵器,腦袋隻有愚忠,甘願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可她,始終是個女人,隻要是女人,就天然比男人多了一樣東西。
那便是矜持。
本想著咬破牙齒裏的毒囊自盡,可卻在關鍵時刻被葉天南拔掉了。
她可以忍受被剝光被扔在大街上任人淩辱,卻無法忍受被丟進暗無天日的臭水溝讓老鼠啃食。
這比殺了她更痛苦。
“城外有座難民營,裏麵全是餓昏了的乞丐,你說,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脫光了進去會怎麽樣?他們是先吃了你呢,還是先玩弄過後再吃,還是一邊玩一邊吃呢?”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殷無塵的魔頭之名,再一次得到了石錘。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反倒喜歡辣手摧花。
惹上這樣的敵人,估計好覺都睡不了。
女人終於崩潰了,尖叫一聲,將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個清楚,當然,殷無塵也說到做到,一槍崩了她的腦袋。
剛才還冒著體香的女人,這會兒就成了一具還散發著餘溫的屍體爛肉,眾人都有點愣神。
“叉出去。”
殷無塵下了命令,找來秭歸城的地圖,對應剛才女人的話,開始分析。
範良說道:“趙苟不在將軍府,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殷無塵點點頭。
下令道:“傳本侯的命令,部隊散開,進入街頭打遊戲。”
“是。”
諸將領命,開始著手安排。
殷無塵也沒閑著,腦海中將各種可能發生的結果提前推演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趙苟的確很聰明,卻偏偏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如果乖乖地待在將軍府,自是不戰而勝。
畢竟殷無塵沒有足夠的後勤支持他在這裏打一場持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