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中的回答,和設想中的並無區別,到底是殷商薇的人,沒點脾氣,也進不了飛魚衛,但現在,換了主子,這態度,也該收斂點才好,須知槍打出頭鳥。
人家葉天南,心裏就算不服,麵上好歹也做出了畢恭畢敬的樣子。
殷無塵深諧扮豬吃老虎的爽感,但真要讓他一直低調行事,顯然他又無法接受,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高調一點,張揚一點,再怎麽說他還披著雍州殿下,準開塵侯爺的帽子不是。
他往後推了推椅子,以一個極為舒適的姿勢斜靠在上麵,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煙草,要是有的話,那就爽了。
這般態度,落在兩位心裏本就有不爽的副將眼中,更讓他們火大,若非葉天南一直狠狠的壓製著他們,隻怕頃刻間,就要暴走一刀將殷無塵砍殺當場吧。
“葉將軍。”
“屬下在。”
“以下犯上,該當何罪啊?”
葉天南遲疑了一陣子,但還是開口道:“當斬。”
“好說。”
殷無塵坐直了身體,大聲道:“葉天南聽令。”
他掃過正怒目而視的兩位副將,目光落在葉天南身上,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在去清剿城東軍營之前,首要任務便是提前將飛魚衛清理幹淨,隻有跟他一條心的人,才有資格。
“穿本侯的命令,將這二人,拖出去,砍了,屍體掛在營寨之外,暴屍三日,沒本侯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下來。
他們的家人,男的送入戰俘營,女的送入紅帳子,今生今世不可贖身。”
顯然,有點過分嚴重的意思。
但令殷無塵意外的是,葉天南這會兒竟沒有半點求情的意思,反倒是腰杆一挺,接受了這個命令。
刹那之間,營帳之外便進來了幾個士兵。
“找死。”
這二人,明顯沒有束手就擒的打算,在看到士兵進來的時候,就提前拔出了佩劍,一躍而上,衝著殷無塵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