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殷無塵嘿嘿一笑,道:“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說完,反手將女人摟在懷中,剛才那**的一幕,倒也真是刺激,不過嘛,他有心理潔癖,別人的用過的東西,他怎麽還會用?哪怕懷裏的女人國色天香,他也覺得是一具爛肉。
將其推開後,走到趙苟身邊,目光對視以後,居然找到了一抹認同感。
曾經的殷無塵,和現在的趙苟又有什麽區別?
“既然你喜歡女人,那本侯,就不留你了,送你歸西上天堂,夜夜笙歌夜夜歡。”
趙苟喘著粗氣,臉上還有不正常的潮紅,應該是嗑藥磕多了,這一幕也的確很諷刺,又很可笑。
兵臨城下,他居然還有閑心來這裏搞享受。
後麵的人默默注視著這一幕,視覺上的衝擊,往往比精神上的震撼還要來得直接和強烈。感官世界,也的確讓人容易沉迷。
趙苟坐得筆直,想了想,頗為留戀地望著四周,眼裏滿是不舍,到這一步,無力回天,他自作自受的結果,也隻能強行給吞了。
如果,
不自作主張地來教堂會怎樣?如果他就在將軍府,守著八萬大軍和敵人擺開陣勢正麵硬剛又會怎樣?
或許,不會像現在那麽慘了吧。
他嗬嗬一笑,道:“送我上路吧。”
“好嘞。”
殷無塵回答得很幹脆,抽刀插入對方的胸膛,鮮血順著刀口地落在地,染紅了四周的酒池。
趙苟一陣劇烈的顫抖,臉色刹那間變得蒼白,口吐血沫,斷斷續續地說道:“西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神明,真的存在。”
“你先去幫我請安,告訴他,本侯,擇日再去找他麻煩。”
殷無塵抽出刀。
趙苟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像是不要錢那般噴灑在地,眼裏的光暈逐漸消失,生命最終止於他小兄弟還昂首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