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大軍就駐紮在君城內,並未立即開拔,城中百姓得知秭歸城來了雍州的黑甲鐵騎,聽說過殷無塵的魔頭手段後,為了避免慘遭屠殺,紛紛懸掛上了黑龍旗。
這天,殷無塵領著荀惑等人外出吃飯,看到四處的雍州黑龍旗後,不由略感吃驚,玩味笑道:“這些人的情商不錯。”
荀惑麵無表情地回道:“他們怕被侯爺砍了腦袋。”
“是嗎?”
“是的。”
“好吧,看來本侯已經到了止小兒夜啼的程度了。”
“不止。”荀惑站在海裏撈的門口,望著四周的黑龍旗,熱鬧的人群,似和他們完全分割了開來。
商人的吆喝和行人的絡繹不絕,哪怕快要挨著他們的衣服,但那種無形的氣場,像是看不見的牆,將他們完全隔離開來。
“人心。”
殷無塵聽完,不留痕跡的看了眼四周,這時候才發現,四周的商販和行人在看他之時,目光帶著畏懼和惶恐。
好吧,殷無塵無所謂地聳了下肩,如果高壓政策能短時間帶來和平,他也樂得於此,反正能減少不少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省時省力還省了思想教育。
他們現在看不出什麽,等以後科技發展起來,自然能感受到什麽才叫真正的造福,人心,也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的滿足而已。
兩人步入酒樓。
掌櫃的看到是殷無塵,高呼道:“侯爺來了。”
一樓的食客聽到這話,紛紛起身行禮,滑稽的是,有些人還在吃菜,就連忙跪了下來,卻沒看見地上的垃圾,腳下打滑之間摔了個四仰八叉,像個被翻身的王八。
殷無塵擺了擺手,連忙走向二樓。
靠窗的位置,算是這座郡城的最佳所在,往外,能看到最繁華的商貿街道,往內,又能看到樓下的戲台。
侯爺來了。
唱戲的立馬換了曲調,荊州的溫文儒雅頓時變得肅殺起來,金戈鐵馬,旌旗蔽空,一首霸王南征的戲曲,引來了不少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