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塵盯著範良許久,最終,還是收起了槍,他的確不會殺了範良,但這,並不能證明對方就真的高枕無憂了。
他轉身的目光,隻有範良看得最清楚。
那種凶相和毫不否認的殺意,讓他靈魂都在戰栗,可為了那個計劃,他現在,甘願承受一切。
……
戰艦終於進了港口,或許是克萊爾自知已經犯了眾怒,所以並沒有出現在戰艦上。
殷無塵背著手,身後,是跟隨自己南征北戰的文臣武將,乃至於荀惑等人都從南灣島回到了這個地方。
一個月麽?
他暗自想到,一個月訓練出成熟的水師,談何容易,而且這艘戰艦,並非老舊的驅逐艦,而是較為先進的導彈驅逐艦,就算他自己,想要短時間內快速將其性能摸清,都沒法做到,何況是思想還沒得到解放的他們呢?
不過,到底是殷商薇親自交代的事兒。
船上,還有不少被對方指派過來的人,他們年齡普遍不大,但卻對這艘船很熟悉,性能,功能都很清楚,可當殷無塵問起他們的來曆之時,他們卻又閉口不言,盡管麵上對殷無塵保留了尊敬,可眼神,卻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殷無塵看了看,有點興趣缺缺。
戰爭,才是最好的訓練靶場,有敵人存在的地方,才是他們成長的基石。
所以當戰艦靠港後的一個星期,他便將從南灣島收服的兩萬水師調了過來,並下達命令,由東方雷配合出麵,趙武陽為指揮官艦長,親自訓練他們去熟悉這艘戰列艦的各項性能。
他決定,在等半個月,就南下前往揚州。
為何是南下?
如今連鳳山被破,西越聯盟也徹底被摧毀了,殷虎和李豹等人,一個懷柔政策,一個鐵血政策,雙管齊下,還沒到一個星期,整個西越聯盟的勢力,紛紛舉旗投降。
至此,荊州大半天下,盡歸於殷無塵的視力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