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如山倒,假使現在叫他去死,他也隻能領命,不論在任何時空,任何朝代,任何背景下,軍人,都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當然,有心反叛的除外,旁邊的幕僚在聽完這句話後,內心很是為自己的主公感到不甘心,可卻又無可奈何。
那一句被敵人發現,當和敵人殺戮,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無情,作為棋子的存在,讓你這麽做,無疑就是消耗敵人的有生力量,他們隻為了一個結果,而忽略了過程中,會造成多少無辜的傷亡。
徐慶豐深吸了一口氣,道:“領命。”
……
昨夜睡得不太安穩,醒來,還是荀惑連續敲門叫醒的,他說葉天南帶領部隊先一步出發了。
聽到這,殷無塵有點懵,一時間開始猶豫起來,這個命令是不是真的錯了,他們本來隨行的部隊就不多,結果還分離了一部分出來,間接減少了自己的力量,而且也有一種他怕死,不想上正麵正常和敵人硬剛,於是派了一部分敢死隊過去的意思。
荀惑明白殷無塵的想法,道:“侯爺,事已至此,隻能往好的方麵想了,葉將軍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他身經百戰,經驗老道,熟悉戰爭的本質,倘若真遇到了什麽不測,想必也能率領兵馬安然無恙的退回來。”
“那我們呢?”
荀惑一愣,道:“我們穩紮穩打,逐個擊破啊。”
殷無塵哦了一聲,揮了揮手。
荀惑示意,走了出去,隨手帶上了房門。
戰爭不是遊戲,更不是演練,會死人的,每一個決定,都將付出慘痛無比的代價。
殷無塵洗了把臉,坐在門檻上,看著朝他張望的士兵,不由咧嘴一笑,其實他做了夢,而且還是很不好的噩夢。
他夢見自己的姐姐成了九州共主,登臨了權力的巔峰,恢複了晨曦帝國,而後畫麵為之一轉,對方卻在關鍵時刻,撕開了麵皮,露出一張陌生的女人臉來,他不認得那個女人,但僅從其相貌上,就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千古一帝,那種常年發號施令,主宰江山才有的氣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