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虎賁大軍,片刻不停留,揮舞著馬刀插入敵軍方陣,開始大殺特殺,老實說,雍州的鐵騎,的確天下無雙,整個九州內,罕有對手。
這一支部隊經過趙武陽的訓練後,不僅掌握了新式武器,馬上功夫也得到了強化,進可攻打,退可守,遠亦可斃敵於千裏之外。
黑壓壓的大軍如同大壩決堤,片刻便將陸子明的軍隊淹沒,戰場上,再也看不出黑白分明的敵我,隻有一片黑色洪流,失去基因戰士的庇佑,他們,又能剩下多少戰力呢,等待他們的歸宿,無非是手上馬刀的切割,刀起頭落,血流成河。
這片大地,終究無法逃脫被鮮血浸染的宿命,貧瘠了五十餘年,當鮮血再一次滋潤大地的時候,來年,必將春暖花開,長出耀眼而又鮮豔的果實,如此,才能讓文明之花綻放。
殷無塵吸了口氣,看到了戰場外的殷商薇,也注意到了那個囚禁荀惑的神秘男子,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隱約間,心裏似猜到了什麽,想到這,不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世界之大,遠非他所想象的那般,到底是林立數百國,還是說,這個世界,本就是個囚禁之國呢?
窺一斑而見全豹。
殷無塵問道:“倘若烈火軍校和我們是敵對狀態,該怎麽辦?”
眾人神色一肅,道:“我等誓死為侯爺效命。”
這是他們的回答。
也是殷無塵用一次次戰爭打出來的信任,他們同生共死,與子同袍,又豈曰無衣?殷無塵拔出佩刀,被眼前的鮮血刺激到了雙眼,他覺得這個時候,就應該上去砍殺幾個敵人。
“駕!”
呼聲伴隨著風聲,夾雜著響徹虛空傳遍寰宇的慘叫,一麵倒的收割,亦如死神在忙碌的完成考核。
人頭,鮮血,屍骨,經過馬蹄的踐踏後,戰場隻剩一片狼藉。
陸子明不敢遲疑,看著麵無表情的花無極,心裏生出一股恨意,他怎麽可能真不知道對方的內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