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南說得不無道理,宗族分封製,貫穿九州幾十年,如今中州勢微,名義上是九州共主,實則隻是充當一個調停的吉祥物。
各大州主擁兵自重,製霸一方,實打實的藩王,群雄並起的年代,就更別提州以下的各大世家門閥了。
雍州這幾年殷家的威望跌落到了冰點,不然也不會出現八王架空的情況,所以,範家獨立,或者有二心的想法,並不奇怪。
但,
奇就奇在,這是他們到達的第一座補給點,而且還是劉錚的秘密分布點。
他不會這麽倒黴,劉錚也不可能在上次本就虧錢的情況下,還讓他來當刀子,幫自己鏟除毒瘤。
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
範家,
獨立了。
既不屬於劉錚的勢力範圍,同時,也不屬於八王,當然了,他也不可能選擇中立,這種地理位置的軍事重鎮,兵家必爭之地,想中立都難。
如此推算的結果,那便是他們翅膀硬了,不僅要獨立,而且,還想在這亂世當中,搶一口吃食。
說白了,範良是個明白人。
不多時,下人走了進來,告訴眾人飯食已經備好。
殷無塵想了想,對葉天南使了個眼色,兩人隨後跟著下人往餐廳走去。
既來之則安之。
城外還有三千精銳鐵騎,不怕他們暗中使什麽幺蛾子,再說了,這頓飯若是不吃,鬼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麽葫蘆藥。
餐廳很大,很有牌麵,裝潢很別致,雖然沒有王城那種奢侈的金碧輝煌,但卻在小家碧玉中透著一股高貴。
不愧是劉家的人。
低調都這麽有內涵。
“侯爺請,葉將軍請。”
範良彎腰施禮,做足了態勢。
眾人依次落座,期間也就拉拉家常,並未提及什麽敏感詞匯。
酒過三巡以後。
範良忽然起身,跪拜在地,誠懇的說道:“侯爺,小人有一事還想懇請您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