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信息不斷傳回,眾人終於知曉了來者到底是誰。
東南西北四座大門外的三十裏地,各有五千精兵駐紮,能在雍州這般大張旗鼓率領大軍千裏奔襲的人,除開七大王爺,還能有誰?
但真正調動這混合起來幾乎有兩萬鐵騎之眾的人,卻並不是雍州之人,而是他殷無塵名義上的大舅哥,趙宇軒。
範無咎抱著劍,立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焦灼的眾人,他知道,現在的場合,不合適他來參與。祖上傳給他的劍,劍曰無名,據說晨曦帝國當年一位絕代劍客所用,誅神之戰後被神明炸毀。
後人以殘劍重鑄,而有了現在的龍源劍,因劍氣所過,會發出龍吟,故而名叫龍源,幾經反轉,落到了範家之手,而今,更是被範無咎練成了一手超凡脫俗的劍術,他的劍,不必去衝鋒陷陣,隻消保護好殷無塵即可。
這是他的使命,
也是他存在的價值。天塌了,有他老爹頂著,神明來了,有殷無塵扛著,他,隻需要在危急關頭,拔劍即可。
殷無塵望著眾人,笑道:“烏合之眾,即使人數眾多,也隻是烏合之眾,正如當日野人攻城,不也被我等以火把嚇退,並活捉他們的頭領熊茜嗎?諸位說是吧。”
原本還有點緊張的飛魚衛,在這句話之下,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雖然這些話聽起來沒什麽營養,但主將的淡定,無疑會給他們帶來無窮的鬥誌。
旁邊的葉天南也露出了笑意。
實際上,在知道了敵人是誰以後,他心裏的擔憂,也就沒那麽濃鬱了。
軍隊的強悍便在於此處,兵熊熊一窩,將熊熊一個,在於能夠在逆境中翻盤。
飛魚衛的驕傲,不是名頭賜予他們的,而是他們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用鮮血澆灌後,才成就的飛魚。
站在後麵的範良忍不住暗暗讚歎,危急關頭,才能看得出一個人是否能夠擔得起重任,現在看來,殷無塵無疑是能夠做到的,甚至還會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