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趙泰的身手,葉天南等人不敢掉以輕心,兩人摸著夜色下了山,直奔大軍駐紮地東門而去。
剛到城門不遠處,葉天南便猛地停止腳步。
“不對勁。”
他麵色凝重,看著黑影中的東門,眉頭擰了個疙瘩。
按理說東門駐紮的軍隊最多,這會兒應該有人把守才對,可他們卻發現東門營地靜悄悄的,完全沒有人活動的跡象。
而且城門已經被破壞,千瘡百孔,整個掩體都被打得粉碎。
看到這,葉天南一咯噔,心急如焚,恐怕東門駐守的部隊已經慘遭不測,他拔出佩刀,準備衝過去檢查情況,殷虎連忙拉著他,說道:“現在過去於事無補,指不定裏麵還有埋伏,萬一中了陷阱怎麽辦,我看,咱們應該去其餘的城門看看,我不信以飛魚衛的戰鬥力,會全軍覆沒。”
其實他心裏也沒底,趙泰的力量,想要摧毀他們,易如反掌,但傍晚時分,趙泰是身受重傷逃跑的,不可能這麽快恢複過來。
正在這時候,另一端突然有人影閃過,殷虎抽刀跳了過去,夜幕下,刀光劃出一抹刺眼的白光,正要砍下去的時候,才發現對方身著飛魚衛的製服,殷虎連忙抽刀,將其拉了過來。
葉天南看清了他的模樣,認出對方正是駐守東門的副將,姓張名遠,官至驃騎校尉,領軍三百。
“怎麽回事。”
張遠臉上還有沒幹的血漬,明顯不久前才經過一場惡戰。
他看到是葉天南等人後,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低聲道:“將軍有所不知,在你們上山後不久,我們就遭到了一股來曆不明的人襲擊。
當時後山腳下震**,我們無法靠近,隻能退守城門,可就在這時候,敵人就打過來了,他們數量不多,但裝備厲害,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丟了城門……”
說到這,張遠跪在地上,含淚道:“請將軍賜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