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常理出牌,除了殷商薇,當然還有他雍州三殿下殷無塵了,看著嘟著嘴,悶悶不樂的荊州公主,他退了回來,仰躺在椅子上,叼著煙,含笑說道:“本侯給你個說實話的機會,記住,就一次。”
“你……”
見狀,殷無塵直接起身。
“等等,我說,我說……”荊州公主都快哭了,平時都是別人拍她馬屁,哄她開心,今天卻這麽吃癟,從未受過氣的她,忍不住紅了眼睛,這下反倒讓殷無塵有點措手不及,臉皮發燙。
再看荀惑的眼神,更覺尷尬不已。
是了。
和這種小姑娘玩心眼,就算都贏了,也沒什麽成就感。
他大馬金刀地做好身體,做出認真聆聽的模樣,道:“公主請說。”
旁邊佇立的殷虎,像舔狗似的遞上了茶水。
殷無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心裏則誹謗不已,將軍,你的傲骨呢,怎麽滴,也要拜在小姑娘的月牙群褥下了不成?
荊州公主接過茶,喝了一口,抿著嘴,好幾次想說話,但話到嘴邊的時候,卻又不曉得怎麽開口了,其實她要的就是個台階,好彰顯自己的身份,可氣也生了,嬌也撒了,連初吻都沒了,對方怎麽還不表個態呢?
荀惑本想告訴殷無塵的,奈何現在人多,他也不好開口,他不是那種須溜拍馬的人,也做不出哄人開心的“真心話”。
戰爭時候,殷無塵向他請教,他倒能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給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見,眼下嘛……
一個小女人。
一個不解風情的二流子。
這,
就算心裏有溝壑萬千,一時間,也不曉得怎麽說了。
這般僵持著,直到杯裏的茶變冷,都硬是沒憋出個字來。
殷無塵耐心不好,遠赴上陵道上任,瑣事繁多,哪有時間在這瞎耗著,既然情況已經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