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看來,端木澄罪不至死?”
霍蕭反問道。
“哼,端木澄受到怎麽的懲罰,自有執法人員判決,你一個贅婿有啥資格做出評判?”
司馬鳴鳳承認霍蕭說的有理,但是,霍蕭以下犯上,觸及到她的忌諱。
“母親,霍蕭是孩兒夫君,當然有資格做出判決!”
奧拓秀站出來背書。
“秀兒,你且閉嘴。”
司馬鳴鳳瞪了奧拓秀一眼,以作警告:
“秀兒,你且退下!”
霍蕭眼神安撫了一下奧拓秀,上前一步道:
“裴供奉是何等存在,豈會為了端木澄那種齷齪小人,跟大房決裂?”
“再說,真要是裴供奉幕後指使,要秀兒犧牲清白,換取現有地位,那我寧可不要!”
“我霍蕭的夫人無需委曲求全,若是前路斷絕,我會一身搭橋,踏著我的身軀繼續前行。”
“若是前方刀山火海,我定當蹚出一條安全大道來,任何艱難險阻我霍蕭一力抗之,從今往後,我會給她撐起一片擋風遮雨的天地來。”
霍蕭言語鏗鏘,擲地有聲。
奧拓秀聽聞霍蕭的話後,心裏泛起一股熱流,頓時間,眼前這個英俊少年,變得截然不同起來。
好似一座巍峨大嶽,擋住所有的風吹雨打。
可想而知,這番話對奧拓秀的殺傷力有多大?
除去小時候那道高大且有些模糊的身影外,奧拓秀一直都是自己扛下所有,砥礪前行,直到這一刻。
“嗬嗬,真是大言不慚!”
“你不過是被戰王府遺棄的殘次品,有什麽能耐給秀兒擋風遮雨?”
“年輕人,花花腸子用錯了地方,徒增笑料而已。”
司馬鳴鳳嗤笑出聲。
用這些花言巧語來迷惑秀兒,簡直貽笑大方?
真以為秀兒是普通女孩子不成?
再說,奧拓家族情況分外複雜,別說是他霍蕭了,就算換做是霍家真龍霍天嬌前來,恐怕也要深陷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