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蕭失望之時,那道聲音抱著看笑話的心理響徹:
“你真想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希望閣下告知。”
霍蕭毫不猶豫,斬金截鐵的說道。
“嗬嗬,自找麻煩!”
“你叫霍蕭,怎麽,可有想起什麽?”
“嗬嗬嗬!”
“想得起來才有鬼,早給告知你,別白費力氣,你偏不聽!”
“做一個簡單的白癡又有何不可?”
“你偏偏非要自找不快。”
“霍蕭,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在瀕臨死亡之時,告訴你這些?”
“嗬嗬嗬,我願意。”
“我就像看到你痛苦不堪的樣子,就像看到你求而不得的慫樣。”
“可惜我看不到那些令人興奮的畫麵了,甚是遺憾。”
那道聲音表露出怨毒,跟快意,甚至有些遺憾。
在聽到霍蕭變成白癡後,他那股氣息就隻需減弱。
此刻已經衰弱到了極點,將要徹底消失。
“霍蕭?”
“我叫霍蕭。”
“這個名字,怎麽給我一種熟悉感?”
“難道此人沒有誆騙我,我真的叫霍蕭不成?”
此時的霍蕭,已經有基本的判斷。
“那麽,我怎麽在這裏,我之前又是幹什麽的?”
“而那人跟我之間又有何仇怨?”
“咦,這痛苦減弱後,怎麽給我一種心安之感。”
“好似某種威脅生命之危,渡了過去。”
霍蕭不曉得,若是任由那撕裂般痛苦繼續下去,他就要精神枯竭,成為一個活死人。
此刻,危機解除,當然有心安之感。
“嘶!”
越是思索,一波波鑽心疼痛,猶如大海的浪花一重高過一重。
可霍蕭並未放棄,他拚命思索,即使疼痛感越來越強烈,也毫不動搖。
“咦,這些畫麵,怎麽好似置身於雲霧之中,看不清楚?”
霍蕭的腦海總算是閃過幾個畫麵,可猶如被迷霧籠罩,無法窺其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