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漂浮高空的雲彩,也紛紛竄逃,露出青色天空。
“霍蕭,是你?”
“是你裏應外合擄走了承兒對不對?”
就在此時,一道癲狂的身影直撲而來,好似要將霍蕭生吞活剝。
此人赫然是二房夫人,奧拓承的生母姚木欣。
“閉嘴!”
驀地,一股濃鬱煞氣降落,如同山洪傾瀉,姚木欣眸色一滯,腳下一停,癲狂的麵容有所改善。
“還嫌家族不夠亂是不是?”
奧拓軒冷著臉走了出來。
“父親,兒媳懷疑這一切乃是霍蕭夥同外人,一心滅我家族。”
“自從他進入家族之後,可有一天安生日子?”
“甚至不斷發生針對我奧拓家之事,此事若不是霍蕭所為,未免也太過巧合?”
“兒媳提議,將霍蕭羈押審訊,定能挖出幕後黑手!”
為了盡快找到奧拓承,姚木欣已經豁出去了。
越是述說,她的心底越是認定霍蕭的嫌疑。
好比認定某人有問題,主觀將所有的懷疑強加於那人身上。
霍蕭此刻便是遭遇到這種情況。
不過,霍蕭麵色如常,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對於姚木欣,霍蕭早有領教,乃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
跟她理論,無疑是對牛彈琴。
“簡直荒唐,看來二嬸得了失心瘋,開始胡亂攀咬他人,甚至為此不惜耽擱救援大哥!”
奧拓秀上前一步,冷冷相對。
“奧拓秀,你這個小賤人,......”
姚木欣怒到了極點。
甚至當眾謾罵出口。
“來人,將她帶下去。”
奧拓軒一指姚木欣,厭惡的說道。
姚木欣的行為,乃是挑撥大房二房之間的關係,若是平常,大可以淡化處理,但在此危機四伏之刻,豈容她胡亂攀咬?
“父親?”
姚木欣不敢相信,轉眼看向奧拓軒。
她乃是二房夫人,亦是二房管事,奧拓軒居然不給她任何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