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奧拓承身上結痂脫落,露出嶄新的肌膚。
“大人,您怎麽才會放過小的?”
奧拓承好似感覺到重回巔峰時刻,但他眼神飄忽不定,好似崩潰了?
“怎麽可能放過你呢?”
武宣好似聽到一則笑話:
“放心,我現在心情好多了,接下來你就呆在此地,見證令狐家族的隕落,見證你奧拓家族的覆滅。”
“這可是幾場大戲,怎麽可能沒有觀摩者呢?”
“我可是很仁慈的,將會留你到最後。”
“嘖嘖,可惜了,這麽一個天賦絕佳的苗子,就是太過愚蠢!”
武宣乃是真心感到可惜,奈何此人壞了他們大事,必須拿生命來填補。
至於為什麽針對令狐家族?
氣運洪爐爆碎的那一刻,積攢海量氣運被洗劫一空,甚至器靈也一去不複返,或許已遭受蒙難。
那可是天機閣千百年辛苦所得,怎麽可能讓他人得到?
即便懷疑令狐家族跟某個勢力有關係,他們也不會有絲毫動搖。
這才是天機閣派遣武宣來此調查的原因。
所謂的伺機報複隻能屈居於第二位。
“封!”
武宣大喝一聲,旋即,此處出現一道透明氣罩,從外麵看,好似一個光滑完整的懸崖壁麵。
下一刻,武宣疾馳飛掠,瞬間消失不見。
“大人,大人......”
獨自留下崩潰的奧拓承。
一個時辰之後,一道身影方才顯現而出,眼眸盯著那光滑石壁:
“看來沒錯了,此子沒有絲毫異常表現。”
“那麽,他所說的令狐家族?”
此人赫然是武宣,看似飛掠遠去,實則站在千餘米開外的樹尖上,一直暗中觀察著奧拓承的表現。
他雖然相信了奧拓承的話語,但為了證實這一切,還是選擇了觀察。
結果,情況一如猜測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