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年前的事情,暫不去說。
十幾年元脈礦之事,奧拓秀父親失蹤之事,還有奧拓承之事,主要目的乃是奧拓秀。
也是說給這個未來家主聽的。
借以消除誤會,彌合關係,達成諒解。
這麽下來,即便是奧拓軒,也不過是折損了麵皮而已。
實際上沒什麽損失。
有道是人活麵皮樹活根。
奧拓軒這種行為,霍蕭居然有些欽佩。
因為,奧拓軒麵對的乃是自家晚輩。
抱著這個想法,霍蕭繼續聽下去。
“哈哈,不開玩笑了,我繼續說。”
奧拓軒稍稍緩和了一下氣氛,然後繼續說道:
“之後老夫隻身前往大昭皇朝,打探關於這個便宜孫婿的情況。”
“霍蕭,並不是老夫要貶低你,乃是打聽到的消息,甚是讓人不快。”
奧拓軒顧及霍蕭的顏麵,沒有直接說出那些難聽的話來。
“嗬嗬,不外乎廢物一類的傳言罷了!”
霍蕭可以想象得到,尤其是戰王府附近的民眾,提及他霍蕭,定會搖頭歎息,定會是貶低幾句,道一聲虎父犬子。
“不錯。”
奧拓軒點頭:
“老夫當聽到這些消息,結合一些得來的情報,便萌生了一個想法。”
“恰在此時,戰王府發生了一件有利於老夫的大事,徹底讓老夫下定了決心。”
“老爺子看到我的狀態了?”
霍蕭看似疑問,實則已經確定。
“不錯。”
“不止那一次,在你被秀兒接進閨房之後,老夫為了確定情況,特意檢查了一遍。”
“繼而得出結論,如無例外,你此生隻能躺在**度過一生,或是傷勢爆發,一命嗚呼。”
奧拓軒說到此處,特意加重了語氣。
旋即,看向霍蕭的目光有一些怪異。
霍蕭此子的情況,超乎他意料。
不然也不會發生後麵一連串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