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借助司馬無名發難,引導他乘機清除掉這些殘渣!”
之前奧拓承也懷疑霍蕭的動機,甚至看其眼神,定然認為他為達目的,傷及無辜。
對此霍蕭懶得去解釋。
可麵對奧拓秀,不知為何,霍蕭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他不想讓奧拓秀誤會,不想在奧拓秀的心中留下冷酷無情的標簽。
“霍蕭,我並未懷疑你!”
奧拓秀美眸盯著霍蕭,再次闡明道。
這些天相處下來,霍蕭的為人她豈會不知?
怎麽會懷疑霍蕭亂殺無辜呢?
“呃,我隻是解釋一下。”
聞言,霍蕭一手扶額,掩飾了一下,然後岔開話題:
“秀兒,不知此次文試可有結果?”
“還未出結果。”
馬車內,爐子炭火映襯下,奧拓秀的嬌嫩的臉頰,泛起紅暈。
她微微搖頭,然後說道:
“不過,考卷均已上交,就等結果出爐。”
“這就好,至少此次參加宴會的目的達到了。”
霍蕭可是聽奧拓承評價過,奧拓秀有奪魁的希望。
若是被司馬無名攪黃了此事,豈不是白白錯過一枚珍貴的丹藥?
“嗯,霍蕭這小子,不愧是戰王府出來之人,真會利用規則!”
前麵馬車內,奧拓軒耳朵抖了抖,好似傾聽了一些東西。
“嗬,若是讓兩個小輩知曉,老夫還有啥顏麵可言?”
奧拓軒習得一門武技,可以通過空氣震動來判斷敵情。
霍蕭跟奧拓秀的傳言,也是通過震動,即便沒也聲音發出,這麽近了距離,奧拓軒也截取到了信息。
奧拓軒完全沒有一點自覺,隻見他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來:
“有霍蕭在,秀兒執掌家主之位,應該沒有問題。”
霍蕭所作所為贏得奧拓軒的讚賞。
“文試不比武比,差距不大的話,全看考官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