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正在此時,坐在觀禮台的二房奧拓牧塵站起來。
“年年無比,都是老一套的東西,需要稍微變通一下,增加一些趣味性,跟觀賞性,不知裴供奉是否同意?”
奧拓牧塵此話一出,掀起一道浪潮,頓時間,議論聲四起。
有人讚同,也有人反對。
讚同者多是二房極其擁簇者,反對者多是大房極其擁簇者。
凡是二房提及的,他們一概反對。
除非大房主事人同意,方可罷休。
此次之前二房已經放出風聲,要圍獵霍蕭。
既然由此想法,肯定會武比上做手腳。,
本來裴玄主持,他們無法從抽簽上動手腳,此話一出,使人立馬想到了陰謀詭計。
雖然二房二爺奧拓牧塵,幾乎沒有參與過大房跟二房之間的爭鬥。
但,誰又說得清楚奧拓牧塵真實想法呢?
尤其是他外出期間,長子家族繼承人之位,又被罷黜,換做誰,也會做出反擊吧?
“二爺,武比已經定下章程,豈能易改?”
裴玄當然不會同意奧拓牧塵的提議。
“定下章程就無法易改?”
“那吾兒承兒,豈不是穩坐家主繼承人之位?”
“可我不過出去了一趟,早就定下的章程,吾兒這個家主繼承人,怎麽就輕易推翻呢?”
“如此大事,都能輕易改變,區區無比過程,豈不是容易的多?”
“大嫂,我說的可有道理?”
奧拓牧塵說著,朝司馬鳴鳳看去。
話語間,雖無威脅之語,但已經表明態度。
對奧拓秀成為上族長很有意見,若對方不應允他的意見。
接下來,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件。
“二叔,兩者豈可混為一談?”
奧拓秀臉色一沉,從中嗅到濃濃的陰謀味。
“秀兒,大人之間談話,小孩不要隨意插嘴!”
奧拓牧塵渾然不在意奧拓秀少族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