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下有意思了!”
“大房培養的打手臨陣倒戈,希望大房那個贅婿,心態調整好,千萬不要崩了。”
“如此說來,大房的眼光手段,還是遜與二房,連核心人員叛變都未察覺。”
這時,觀禮台跟場上諸多觀眾,頓時看出了端倪,紛紛帶著某種笑容,靜待事局的變化。
甚至大多數人把眸光投向霍蕭,想要看看這位悲劇人物,還能撐多久。
而觀禮台上,司馬鳴鳳一顆心如刀絞一般,痛不欲生。
此時,她怎會看不明白事情根源出在哪裏?
罪魁禍首乃是她司馬鳴鳳。
是她給予奧拓冰希望,又生生扼殺了這則希望。
是她將本就不合適的兩人硬是往一塊湊,結果造成這種狀況。
若不是她在沒有征得奧拓秀的情況下,允諾奧拓冰,怎會出現如此荒唐的一麵?
這一刻,作為事件的主人,奧拓秀還被蒙在鼓裏,根本不曉得母親早就給她埋下雷了。
“武比第二階段,現在開始,一到十號,上擂台,無力反擊,或者掉下擂台,都算作淘汰。”
隨著裴玄話音一落,當前十人,便一躍踏上擂台。
頃刻間,便戰在一起。
一場場戰鬥,如火若荼的進行,就在此時,足足九人團團圍住霍蕭。
“霍蕭,你的運氣到此為止了。”
“霍蕭,我勸你現在就退出,免得到時候失手將你扼殺,嘖嘖,你說,那時候大房會是什麽表情?”
“哈哈哈,還能什麽表情,重新選擇一個贅婿罷了!”
“反正一介廢物,這世上廢物多如恒星,替代者多得是。”
這九人毫不掩飾內心的惡意,統統嘲諷起霍蕭來。
他們當然有藐視霍蕭的能力,其中可是有一位入玄鏡武者,剩餘八人一溜煙的禦氣境武者。
霍蕭再天才,也不過是禦氣境武者,跟入玄鏡武者比起來,差距較大。